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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鹰圣剑(第四章)遭遇青木堂

发布者: 天云零 | 发布时间: 2020-1-7 11:05| 查看数: 7354| 评论数: 0|帖子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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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何故,即使客栈后庭院里打的热火朝天,可是客栈里的人却似乎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,每个人都像往常一样昏昏欲睡,却不知这是因为苏夜潼在客厅里点了一种叫昏睡草的的烟炉,直到烟壶里的昏睡草烧完之前,他们是不会醒过来的,这也就有时间让她给误沾兰花劫的范伊圣解毒而不被人打扰,至于解毒之后,当然还要把后院的一切恢复原状,可想而知如果这么放任不管,当天明之后客栈里的人醒来后看到后庭院的情况,会有什么反映。
  此时的范伊圣坐在木凳上等待着,凌雪坐在他的旁边,而苏夜潼则在一旁配制着解药,那解药闻起来有一股杏仁味。
  “随身带毒,却不带解药吗?需要时还要另行配制?”凌雪问道。
  “因为几乎用不到,也就没有配制解药。”
  说着,苏夜潼转身,将一颗绿色的药丸放在范伊圣手中。
  “服下后就没事了。”
  “还有,后庭院中的那些人交给你们处理了。”说完,苏夜潼走向楼梯,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。
  “怎么样?感觉怎么样?”当范伊圣服下药丸后凌雪问道。
  “好些了。”
  “那伤口呐?”凌雪望向范伊圣的手臂,包裹着白色绷带的地方还渗出了几点微红。
  “不愧是神医,让她敷过药后已经感觉不出什么了。”
  “什么?没有知觉了!”
  “不是,是感觉不到疼了。”
  “呼~”凌雪长呼一口气。“吓死我了。”
  “你知道害怕?那还去招惹那些人?”范伊圣反问道。
  “不是说过了吗,我烧他们的心法秘籍什么的是替老天除害!”
  “就是这个理由?”范伊圣明摆着不相信,因为初遇凌雪时他就看到,当凌雪烧掉偷来的刀法时,就好像如释重负,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,同时,她的脸上也略过一丝哀伤,如果范伊圣猜的没错,她这么做,是否是跟她那个不愿提起的哥哥的事有关?
  “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?”凌雪问道。
  范伊圣望了望她,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。
  “你之前说是你的哥哥用性命救了你,既然是这样,你也不会想让你哥哥白白付出吧,就当是替你哥哥保护了你。”
  “即使是这样,本也与你无关,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  “你不愿提起你哥哥的事,没关系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我的事。”
  “什么事?”
  范伊圣拿出圣剑,将它放在了桌子上,圣剑剑身光滑而又锋利,可见打造它的铁匠的手艺有多么高超,圣剑一沉不染,在烛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剑身上刻着两只雄鹰的翅膀。
  “这不是你的那把剑?”
  “准确的说这不是我的剑。”
  “不是你的剑?”
  “这要从几个月前说起,我本是一个孤儿,被一个一生以打渔为生的渔夫所救,义父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照养,大约在半年前,一个叫何竹的人找到了我们的住处,没有任何缘由的开始传授我轻功,没错,我的轻功就是那个人所教,待我有所成就后,他才说明原因,他把这把剑交给我,让我把剑送到天鹰山千寻塔。”
  “为什么要让你送剑?”
  “他没有过多解释原因,而且,在遇到你的那晚,出手救你的不是我,而是这把剑。”
  “剑?它会自己动吗?”凌雪不可思议的望着这把剑。
  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真是太神了,而且拔剑时我明明感觉到这剑重如泰山,可你却轻轻松松就能拿起来。”
  “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。”范伊圣望向剑身上那刻着的雄鹰翅膀,这让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梦境中出现过的场景,天空中盘旋的雄鹰。
  晃了晃头,范伊圣站起身来。
  “后院中的那些人怎么办,该怎么处理?”范伊圣初入江湖,遇到这样的事不知怎么应付,下毒的苏夜潼只说在天明之前将后院清理好,以免被人看到,可是这该从何下手?
  “交给我吧!”凌雪站起身来说道。
  “什么?”
  “你替我挡了一刀,所以你就好好休息吧,后院就交给我!”
  “可是,你一个女孩子......”
  “就像以前偷完东西后也要处理好留下的痕迹一样!我能应付!”说着,凌雪向后庭院走去。
  “还有。”凌雪在出门前停下脚步。
  “谢谢你替我挡那一刀。”凌雪微笑道。随后踏入后庭院,之见那几个黑衣人还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,而那个中了兰花劫的带头黑衣人,根本就放弃了要从新站起来,趴在那里,眼睛瞪的老大。
  “要怎么处理好呢......”刚刚还在大堂里说交给她没问题的话,而现在看着这几个虎背熊腰的人,还真不知该怎么个清理法,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不过看着刚才想要杀自己的那个黑衣人,凌雪倒是想趁着他不能动忐的时候踢他两脚,解解心中的怒气。想着,凌雪走到那个黑衣人身前,蹲下身来看着他。
  “喂,我就在这里,过来杀我吧!”
 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,很不屑的瞥开了眼神,嘴里嘀咕着。“算你丫头走运,等老子翻过身来,有你好看。”
  “是吗?”
  凌雪站起身猛地朝那黑衣人踢了一脚,黑衣人痛苦的叫了一声。
  “刚才那位给你下毒的苏姑娘说了,这毒会让你武功全失,就算我功夫再怎么不好,对付你这样一个废人还是简单的很啊。”
  “什么?”黑衣人一听到此话,脸色变得难看至极,没了武功,这对他是多么大的打击。
  “呐,你要是像本姑娘求饶,我倒是会考虑考虑替你像苏姑娘求求情,怎么样?”
  “切,想让我向你一个小丫头求饶,做梦。”黑衣人断然拒绝。
  “哦,行,那你就等着变成废人吧。”凌雪笑嘻嘻的站起身来,看那黑衣人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,凌雪顿时觉得气解了一大半。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黑衣人使出浑身力气,向凌雪身上掷去一根银针,凌雪感觉到后背一阵刺痛,可当她发现遭遇毒手时为时以晚。
  “你!”
  “呵呵,臭丫头,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吗,虽然我现在站不起身来,但是我使出丹田的全部力气,往你身体里射出一根银针,这银针也是带毒的,那是我孙家的独门毒药“一滴血”,不过三日,毒会蔓延至你全身,直到你毒发身亡,哈哈哈!”
  “你个卑鄙的小人!”凌雪骂道,此刻,她只感觉到全身酥痒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再爬,随后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  “怎么样,要不让你朋友给我解毒,要不就等着你自己毒发身亡,哼,别指望你说的那姓苏的会给你解毒,那可是我孙家独门配制,只有我孙家知道怎么解毒!。”
  “你这混蛋!”凌雪捡起地上黑衣人掉落的刀,想要朝黑衣人砍去,可下手之前,突然只见一道光影划过,瞬间,那黑衣人的笑容便僵在脸上,不久,他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,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。
  “好厉害的剑气,人未到,气先取其性命。”凌雪转过身,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素衣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。男子的发髻遮住了他的面容,但凭感觉也可知道,那是一张俊俏的脸,他收起手中的剑,慢慢走向凌雪,凌雪后退几步,警惕地看着来人。
  “想活命,跟我走。”男子的声音很好听,但是却没有一丝感情,这不是请求,而是命令。
  “你,你是谁?”
  “可以救你的人。”说着,男子一摆白色衣角,朝着凌雪飞去,抱起凌雪,瞬时飞向天空。
  “放开我!你究竟是谁?”凌雪挣扎的说道。
  “越挣扎你的毒就会越深入。”
  “范伊圣!范伊圣!”凌雪朝着客栈的方向喊道。
  大堂中的范伊圣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,走到后庭院,却发现躺在地上鲜血直流的黑衣人,他已经死了,而凌雪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  “凌雪!凌雪?”范伊圣找遍了后院,却依然没有见到她,凌雪究竟去了哪里?
  “原来,他叫范伊圣。”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点了凌雪的哑穴,带着她消失在夜幕中。
  天微亮,客栈的伙计打开柴房的们准备生活做饭,却发现柴房中捆绑着几个黑衣人,其中一个已经死了,吓得客栈伙计一下子栽倒在一旁,当他从惊吓中清醒过来,只看见那些人面前的地面上,用一块砖头压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着,将捆绑的几人送到官府。那是范伊圣留下的,客栈门口,范伊圣一阵疲惫,他在外面寻找了几个时辰,却依旧没有找到凌雪的身影。昨晚明明说要去清理那些黑衣人,怎么会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。范伊圣想到了苏夜潼,昨晚她替他解毒疗伤,她是否看到过凌雪?不过在凌雪出去前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不管怎样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范伊圣走到客栈苏夜潼房间门前,敲了敲门。
  “苏姑娘?苏姑娘?”敲了门半晌,却不见房里有任何动劲,这时一个店小二走了过来,告诉范伊圣,住在这里的那个大夫天刚微亮就已经走了。
  走了?范伊圣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,想了又想,想不出个所以然,干脆作罢。也许凌雪也不辞而别了。来到后庭院,范伊圣看到那个店伙计正慌慌张张地跟掌柜说他在柴房看到的情况,掌柜一听,赶忙叫人去报关,有人死在了店里,不管他们是些什么人,有人死在了自己店里,总是件不吉利的事。范伊圣看到马厩里的白马也不见了,心里估摸着凌雪肯定是不辞而别了。也罢,自己只是因误打误撞救了凌雪,这些事可不再去想,现在他只想赶紧完成送剑的任务,然后回到那个从小生活的河边继续过他的渔夫生活。几个时辰之后,用过早饭,范伊圣便踏上了送剑之路。
  什么是江湖,他好奇,但他并不因为好奇就想留在所谓的江湖,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就让他够受的,什么是江湖险恶,昨晚难道还不算命悬一刻,若不是因为自己有轻功在身,还就真的难逃一死。教他轻功的何竹说的没错,逃命,轻功足以。
  范伊圣走过繁闹的北城,这里是苍月城最繁华的街市,贩卖各种小玩意的商贩络绎不绝,走累了,口渴了,范伊圣便在一个开在路边的小茶摊坐了下来,要了一壶清茶解渴。
  “喂,你听说了吗?”
  “什么啊?”
  “几年来,江湖各大派都在寻找一个武林秘籍,据说得秘籍者得天下。”
  “真的假的?”
  “当然是真的!”
  范伊圣无意中听到旁边几个喝茶的平民议论着什么,便在一旁安静的听着。
  “我跟你说啊,几十年前这武林中可是争的头破血流,满城风雨。争什么,就是那本武林秘籍。没有人知道秘籍是谁写的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学了里面的武功就可天下无敌。一个人抢是为了做天下第一,一个门派抢,那就是为了自己的门派可以技压群雄,成武林第一大派。”
  “那最终谁得到了?”
  “据说武林秘籍落到了一对夫妻手中,这对夫妻学了秘籍里的武功,练就了天下无敌的本领,但也正因为这样,这夫妻两人就成了武林公敌!”
  “咦?那又是为什么?那夫妻俩得罪他们了?”
  那平民喝了一茶,摆了摆手说道。
  “没有没有,但你想啊,他们练就了那秘籍里的武功,也就是说他们是天下无敌了,若是谁打败了他们两人,那谁就是天下第一了。”
  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么有人赢了吗?”
  “那就不知道了,我只听说,后来他们夫妻两人隐居深山,再没出现在江湖上过。”
  “我说兄弟,你那都是老消息了。”另一个村民凑过来说到。
  “怎么讲?”
  “我听说,后来两夫妻因为在江湖上树敌过多,被江湖人士追杀,被人陷害致死了!”
  “是吗?”
  范伊圣在一旁听着,果然是这样,江湖比自己想像的要大,也更凶险,无论他们说的是真是假,至少证明了,江湖上到处充满了血雨腥风。
  “喂,死老头,赶快让开!否则别怪我对你下手!”
  大街的另一边传来喧闹声,范伊圣闻声望去,只见几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对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吼着什么,老人推着放满蔬菜的推车,想要到附近的菜市口摆摊,却中途遇上这几个穿青色长袍的人正赶着马车经过,街道窄小,无法避让,于是发生了争吵的一幕。
  “死老头听见了没有,这可是青木堂的马车,青木堂你知道吗?马车上有重要的货源,你要是当务了送货的时间,责任你担当的起吗?”
  “几位不要生气,老头子我年纪大了,走路慢,我这就把车推到一旁,给你们让道。”
  老人艰难的推着车向街道一旁行进,因为刚才发生的这一幕,街道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人人都议论着,这青木堂是附近的一宗门派,青木堂的弟子都穿着一身青色长袍,青木堂堂主柳风南是个不错的人,待人温和,反而门下的弟子却因天高皇帝远的原因,仗着自己是青木堂的弟子而横行街市,围观的人想管,却管不起,青木堂门派虽不说有多大,可在这方圆一百里内还算是个了不起的门派,门下弟子也是武艺超凡,区区一个普通人,怎能和他们叫板,所以围观的人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,更不敢当面阻拦,只能小声的议论议论,替老人抱不平。
  “糟老头,你能不能走快点啊!半天了才走那么几步!”一个年轻的弟子忍不住性子走上前去,想要一脚踢翻老人的推车,却突然被一个少年拦了下来,拦下他的少年正是范伊圣。
  “这位师兄,大爷年纪大了,腿脚不方便,行个方便,就请再等一等吧。”范伊圣说道,范伊圣从围观的人口中得知这些人是青木堂弟子,于是以师兄相称。
  “谁是你师兄,你谁啊,关你事吗,没你的事走开!”这个青木堂弟子完全不给面子。围观的人一方面替范伊圣的行为叫好,一方面也替他捏了一把汗,瞧他年纪轻轻,若是惹怒了青木堂的人,后果一定不堪设想。
  “我听说几位是青木堂的弟子,虽然我不知道青木堂有多大,也不知道这马车上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不过老大爷这么大年纪了,一个人推车去摆摊不容易,身为一个宗室门派的弟子,何必跟一个老人过不去,几位说说是不是这样,不如就多等那么一会也无碍的。”
  “混账!我们凭什么要等,怎么不让这老头等我们,青木堂也是你叫的,你不知道青木堂有多大是不是,今天我就让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见识一下厉害。”说着,青木堂弟子拔出佩剑,朝范伊圣刺去。围观的众人顿时为范伊圣捏了一把汗,这一但动起手来,这小伙子哪会是这四个青木堂弟子的对手。
  范伊圣见状,脚下用力一登,整个人便悬在了半空中,青木堂弟子刺了个空。几人抬头一看,显得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轻功。四个弟子施展青木剑法,犹如飘落的青叶,向天空飞去,范伊圣一个翻转,躲过他们的攻击,身子落在了马车上,可是四个青木堂弟子施展出青木剑法,从四面八方飞来,封堵了范伊圣的去路,任由他轻功再好,也逃不出这四个人的剑下。
  “哼,让你这多管闲事的小子尝尝多管闲事的后果!”青木堂弟子叫喧着。
  “住手!”就在此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,四个青木堂弟子顿时吓得脸色大变,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缓缓落在了地面上。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青木堂堂主柳风南。柳风南本来是路过此地,突然看到这里围着一群人想要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,一走近便看到四个青木堂弟子围攻一个年轻人,顿时气的火冒三丈,大喝一声,制止了四个弟子。
  “师傅!”四个弟子赶忙跪拜。范伊圣蹲坐在马车顶棚上,心里想着,这下你们遭殃了吧,都叫师傅了,不用猜也知道,来人肯定就是村民口中说的那个青木堂堂主柳风南。
  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!让你们四个人围攻一个年轻人!”柳风南质问道。
  “这...这...”四个弟子不知如何开口。
  “这什么这,有话快说!”
  “是这四个青木堂弟子对年迈的老大爷无礼,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事。”坐在马车顶棚上的范伊圣说道。
  柳风南听闻,看了看周围的情况,顿时明白了缘由,他又望向马车顶上的范伊圣,范伊圣意识到自己毕竟是坐在人家宗门的马车顶棚上,有些失礼,赶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  “不好意思,柳堂主,刚才实在无处可躲,才冒昧的跳上了贵堂的马车。”
  “不碍的,不碍的。”柳风南摆了摆手笑道。
  “这位小兄弟年轻有为,又有菩萨心肠,难得啊。”
  果然,闻名不如一见,这位柳风南堂主是个正义之人,门下弟子作恶,柳风南对自己刚才的失礼行为既往不咎,看来是个善恶分明的人。
  “你们四个,把马车往旁边靠一靠,让这位老大爷先过去,等回了青木堂,我再跟你们算账!。”
  四人一听,赶忙拽着马车让出一条小路来。老人对范伊圣和柳风南道谢,然后推着木车消失在人流中。
  “这位小兄弟,不知贵姓啊?”柳风南向范伊圣问道。
  “哦,我叫范伊圣。”
  “那么范兄弟是否愿意赏脸到我青木堂一坐?”
  “额,这...”自己没听错吧,初入江湖,竟然有堂主邀自己去做客。
  “无碍的,只是坐一坐,在下很是佩服范兄弟的胆量和心胸。”
  柳风南都这么说了,自己又无法拒绝,只好答应了他。一路上,范伊圣与青木堂堂主柳风南同乘一辆马车,去青木堂的方向与去天鹰山的方向相同,虽说送剑之行的路程快了很多,但是与一个堂主同乘一辆马车,还是让范伊圣显得有些不自然,这一切柳风南自然看在眼里。
  “范兄弟,不必过于拘谨,想必是头一次初入江湖吧。”柳风南说道,范伊圣点了点头。
  “呵呵,我就知道,不过范兄弟的轻功可是很不一般啊。”
  “柳堂主见笑了,这只是曾经在家乡时一位师傅传授的,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,不敢和青木堂的功夫相比。”范伊圣说的也是实话,自己轻功虽好,但是要真和青木堂的弟子真比起来,别说4个,一个就足以让自己吃尽苦头,轻功用来保命,用来对抗敌人,显得微不足道。
  “范兄弟真是太谦虚了。”柳风南看了看范伊圣身后背的那把剑,脸上显出一丝异样。
  “小兄弟,你可知你这把宝剑的来历?”
  “剑?柳堂主怎么了?”
  “这宝剑可不一般啊。”柳风南见到这把宝剑便知,它不是一把普通的剑,这把剑与当年的那把剑极为相似,或者说就是那把剑。青木堂马车一路北上,经过2个时辰的路程,最终到达了青木堂的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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